離陌

WE

相见欢

鸭管家:

就是这样的时光,最美!


Lolorisly:



每一个字 都是我想说的 也是...未来我要写的




阿星星!:







陈伟霆 & 李易峰








峰峰生快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张智尧翘腿坐在小板凳上,刚刚抢了他小电扇的浑小子现在穿着厚重的戏服,在乱七八糟地挥剑。这个天气,树荫下面好乘凉,树荫之外,连蚁群都无心觅食。








他跟工作人员瞎聊,说你别看李易峰,好像不爱笑,他昨天坐在我旁边,趁我睡着,给我扎了个苹果头。指指自己的刘海,说,现在还翘着呢。








小助理捂了嘴,不是吧,峰哥是这样的人。








再然后,陈伟霆风风火火迈了进来,额头上还挂着两颗滢滢的汗,见到桌上一瓶红茶,眼睛都发亮,问张智尧,这是谁的?








张智尧说,屠苏,屠苏的。








陈伟霆二话不说,拧开瓶盖,喝没了一半。








 








来年冬天,很适合拍戏,尤其是民国戏,把小棉袄藏在长衫后面,腹背温暖,又谁也看不出。他们仨结缘,还是一起呆在横店,同一个剧组,除了李易峰,没有什么人还在嘲笑陈伟霆的普通话。这回两个女主角都不像主角,可能只有拍大合照的时候站前头,最像吧。








拍合照的时候,剧组没有正形,就在古朴的大门前坐成一排,背向后挨,懒懒散散。








两个男主角坐在最右边最前排,听着女主角摆布队形,一只耳朵听进去,自然又从另一只里出来了。








摄像机摆好的时候,自动摄像倒计时剩个八秒。李易峰突发奇想,伸出手,比了半个心,推推陈伟霆,他看着眼前,笑得灿烂,大大方方伸手接了另外半个。








 








偶尔,初春的夜里,陈伟霆的小助理敲开李易峰的房门,说,峰哥好啊,我找霆哥。








李易峰嘴里叼着个苹果,坦然说,好啊,等他把第二个削完就来。








小助理悄悄把视线探进去一些,见到陈老板蹲着身,对着旅店里的垃圾桶,认认真真地削苹果皮。








单人床面上,两叠剧本纸闲闲地躺着。








她在走廊等了小会儿,又听见李易峰冲人说,欸,火锅摊开了,等会下去吃嘛。








词最多的宁致远都这么说了,词不多的安逸尘自然不会推辞。








 








跟对方呆久了甚至觉得腻味,天天吃香喝辣,哪能不腻味。








但陈伟霆习惯好,健身器材从南带上北,李易峰问过他,你这么离不开这些家伙?








但只是问问,从前在香港,拍电影没型,唱跳气又不稳,跟着二五仔抽烟解困的日子,他早就听过了。








健身塑形,实在是由外向内地指示自己,没有机会不怪时运,你得自救,自助,自渡。








汗流浃背是很爽的,陈伟霆没讲错,李易峰拿脖子上绕的白毛巾擦一把脸,想道。








 








戏拍完,剪出来,播出来。








还能跟几位主创一起出席一下发布会,唱唱歌,叙叙旧,吃顿饭,大概就是一段友谊的生命周期了。








李易峰倒是没想到,有些友谊不计较周期。








比如陈伟霆打电话请人到祖国南部放假,人先是一愣,问,还有谁?








陈伟霆说,哈?








李易峰说,就咱俩?








是啊。








问出来奇怪也不奇怪。金牛座的男孩子,交朋友难免沉稳保守,跟你玩得开心的时候自然开心,但那一段过去之后,人影四散,想约点什么,又无从开口了。








但跟这位天蝎座朋友,总有很多的不一样。玄学哲学伦理学都理直气壮地分享过,音准体格发型都毫无保留地取笑过。他在未来甚至会对着镜头得意洋洋地挑眉说,李易峰啊,他在我面前很皮的。








既然如此,不用等个三年,早早就该赴约。单枪匹马,赴很多很多场约。








 








他们当然没有一夜爆红,用陈兄弟的话来说,是红了几星期。








而且呢,是一起红的,捆绑销售。








访谈节目里,陈兄弟一边对图片上师兄弟的红嫁衣表示讶异,一边又心无挂碍地给相片里弱气的百里屠苏补了两道嘴角边的血丝。








活色发布会上,李兄弟笑眯眯地绕着红丝带,手背另一边就是他,很多小姑娘在底下大叫,陈伟霆举麦说,我们是明天的头条。








也对,要是跟男同志交朋友,还要千方百计避嫌,那可太难过了。








沾了男一号的光,他这个男四号通告暴增,回香港小天地划水的日子突然不见。








这个时代什么都很快,成名快,无名也快。但李易峰比划说,老哥,不快了,十年过去了,你该飞起来了。








还有,不是沾光,陵越也只有你演得出来。李易峰望着人无从挑剔的侧脸,在心里说。








 








后来他们不再一起出现在镜头前,他们各自出现在红毯上,聚光灯下,舞台中间,一个又一个片场里。








难得的一六年,好心的电视台让他们一起穿蓝校服,在烟火声响起的时候,给最喜欢的人一个拥抱。








当然,在敏锐群众的相机里,他们刚刚才一起出现在火锅席上。








偶有一次,又聚横店,一个深陷九门恩怨,一个卷进道义纠葛。下了夜班,李易峰想,前晚没去成,昨晚没去成,今晚怎么也得去找他。








他并不知道带着保镖助理走进别人的片场多么像黑社会拆场,他唯一记得见到军阀头子的那个夜晚,小雪天,喝到一口陈妈妈亲自熬的汤,幸福得咕噜冒泡。








大概相见是一种执拗。








你想象一下,倘若跟最好的朋友同时地而不得见,会是多么遗憾懊恼的事情啊。








不过他们好像更过分一些,只同时不同地的时候,也想想方设法地同地。








比如一起飞东京,因为心情太好,还要告诉全世界。








 








 








然后是今年。








今年,陵越师兄依然没有等到屠苏师弟。








但李易峰是不用等的。陈伟霆说,连撩都不用撩。








最后一场个唱,唯一一次直播,在唱给那个人的歌以前,陈伟霆对着一班女皇说,祝好兄弟生日快乐,因为要工作,所以去不成生日会了。








很生气。








李易峰根本不用看个中神情,刷个微博就知道了。








你的好兄弟,在他最重要的舞台上,祝你而立之年生日快乐。








不过小动作很多,又是跺脚板又是摸鼻子又是咧嘴笑的。








礼尚往来,你自然要表扬一下这位已经飞起来的老哥啦。








他很努力,也很成功。大家要多给年轻人机会。








你冲着大班粉丝,呃呃呃地讲道。








 








 








你真好啊。








你这么好。








昨日东京,早樱开出一点的街头,我曾张望过你。








我想,在另一个时空里,我早已吻过你千万遍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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